“唠嗑就唠嗑,咋滴还唱上了?”朱群飞凶马一。
说完了别寒,还要说唐灼见,对于唐灼见,最痛心疾首的就是唐墨砚了,他捶着自己的胸口:“想当初唐灼见刚刚来的时候还给我们带好多吃的,现在……”
闻海山默默举起手里的冰棍:“他刚刚带回来的……你们还没过去拿吧?”说完掰开一半给朱群飞,但朱群飞不要。
他嫌弃地看着闻海山手里那一半冰棒,第一个拨开人群:“等等,我先过去拿,整个浪儿的。”
“我也要吃。”马一立即跟上。
闻海山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能拿一个,于是也跟着走了。
刚刚准备开始谴责唐灼见的某灵魂翻译官:?????
“唐灼见吧,一直都想让自己长丑一点,好让别人注意到他的是他的演唱,而不是他的样貌,唯有这一点,他他妈的像个智障!”
唐墨砚这段话都准备好怎么说了,瞬间会客厅只剩他一个人。
行吧,空巢老人这个词也不是凭空而来的,呵呵,妈的。
新的专业老师很喜欢唐灼见,带着他参加了好多次活动,也带他去别的录音棚里录过很多歌,甚至期末考试也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分。
大三下期的所有课程均为超高分,暑假的学校公费旅行看来又有救了。
考完的那一天下午唐灼见跟着校队在操场踢足球踢到傍晚,他能去踢完全是因为肖回为了自己的减肥大业,天天往操场跑,结果认识了校队的人,这天刚好考完试,就顺便把唐灼见也叫来一起了。
身上黏糊得不行,唐灼见直想把唯一剩下的那一件背心也脱掉。足球队解散,他气喘吁吁地去拿自己的包和手机,看时间的时候才看到别寒打了很多电话过来了,于是赶紧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