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什么?她骂你,我能让她来?我什么时候这么友好了?”别寒说,眼睛一刻不离屏幕,当时她揭穿唐灼见的时候其实也没做错什么,她没什么坏心思,但惹恼他的只有她骂唐灼见。像别寒这种有仇必报的人,即使没有明面上说什么,但该回击的一个都不会落下。
唐灼见倒也没同情她,只是点点头:“哦,那那个,那个叫什么,那个法师,反同那个。”唐灼见想不起名字了。
“踢了。”
“哈?”
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一群人几乎连续不断的工作,唐灼见专辑的筹备工作终于结束,录音混音成品已经全部存在了别寒的电脑里,等着合作方提供封面设计。
工作完之后,二人世界过得更乐此不疲,同样也被elc几人所不齿。
他们几个在会客厅背着别寒控诉他的种种罪名,朱群飞最不满了:“每次我说什么,老大一个反应,唐灼见说什么,他另一个反应,特娘的双标狗真膈应!该削他一顿!”
闻海山点头附和:“对啊,他这样,跟愚蠢的人类有什么区别?你看看人家鲁迅,人家写错了字是通假字,我们写错了就他妈一个大红叉!”
“咳。”唐墨砚咳了一下,严肃道,“小孩子不许骂脏话!”
顿了一下又皱眉接到:“不过嘛,别寒是真的烦!简直是史诗级双标狗!”
只有马一理智一点,他认真地说:“爱情,会让人迷失方向,迷失自我,他爱他,他爱他,他爱他爱他爱他,可还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