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闻道却在路边停下了车,没有笑,但也没有痛苦,他开了口,只有一丝丝伤感:“快到他们的忌日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他们吧。”卫朝握住他的手,“之前每次你去的时候,我都悄悄跟着你,你走了我再上去。”
闻道蓦然抬头看卫朝的眼睛,“你都在?”
卫朝抱住他说:“我在呢。”
闻道抵在他肩膀上的下巴动了动,而后埋进他颈弯里,声音闷着:“我真的好想他们。”
卫朝心疼,却只能抱得更紧哄着他:“我知道,我知道,阿闻乖,哭会儿,好不好?别自己一个人忍。”
直到极轻极轻的呜咽传来,卫朝稍稍放了心,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,却越发心疼。
车里的音乐已经换到了下一首,男声唱着的歌词反复:
……
I would call you up every Saturday night
And we'd both stay out 'til the morning light
And we sang here we go again
And though time goes by
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in 1973
Singing here we go again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