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朝皱了眉,准备逗他的话也收回去,“开会?嗓子怎么成这样?”
“嗯。”闻道乖乖点头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来的?我都没发现。”
卫朝走过去蹲在他前面拉着他的双手握住:“为了躲楼下保安,我翻墙进了地下停车场,坐了电梯上来,发现你办公室没人,就到处找了,进来看见你在工作,不过没想到这么傻,我都坐了好半天都没发现。”
闻道撇嘴:“看来程凡他们工作不到位。”
卫朝笑:“可没有,到了楼上我让他们帮忙的,他们假装没看见我。”
闻道问:“他们呢?”
“下去了和周泉他们在外面吃饭呢。”卫朝得意,“他们现在关系可好了。”
闻道捏他的鼻梁:“收买人心。”
“嗯。”卫朝晃晃他的手,“弄完了吗?回家了。”
闻道点点头,卫朝站起来替他收拾好桌子,“好了,嗓子不舒服别说话了,走吧,把这些去办公室放着。”
开车的活如今已被闻道包揽,车也是闻道的,里面备着缓解咽喉疼的含片,卫朝没说什么,只是发信息让家里的阿姨炖了冰糖雪梨。驶出喧闹溢出灯红柳绿的市中心,夜幕星河藏在热闹外围,车载音乐正播放着真挚而流畅的纯音乐。
卫朝问:“是什么?”
没有主语,闻道却回答:“《Cavatina》,是一首我很喜欢的曲子。”
“之前经常听吗?”卫朝的语调跟着音乐也变得沉静而和缓,仿佛大点声都会打扰曲谱里流淌的情感,也怕让闻道难受,但他想让他少些负累,“一个人的时候。”
“之前。”闻道抿了抿唇,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在国外上学的时候,我经常去一家咖啡店,每到huáng昏时候驻唱都会弹这首曲子。”
卫朝看着他,轻轻地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爸爸妈妈走了,你也不在。”闻道眼中随着行车时不断出现的路灯忽暗忽明,“我一个人,再也没敢听过纯音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