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奴才觉得这是您的个人爱好,作为臣子,都应该听您的。”

冯素贞一听这声音,惊愕的抬头看去。王公公站在皇上身边,捂住嘴,边笑边道,毫无宦官不得议政的自觉。

“什么时候朝堂上轮到太监说话了!”一名大臣极其愤怒的站起身,指着王公公怒道。

王公公抿着唇一笑,也不跟那位大人对话,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自己应站的位置上,仿佛刚才他没有说过话似的。

东方昊阳没好气的对那名臣子道:“王公公说一句怎么呢?朕觉得他说的很好!比你们这些只知道跟朕唱反调的好得多!”

“皇上!”

“朕让你起来了吗?你给朕跪回去!”

那名大臣不甘不愿的重新跪好,东方昊阳扫视了一圈伏下地上的众臣,大声道:“朕是君,尔等是臣,君令臣共、君令臣死,尔等不知焉?”

“臣等惶恐。”

“知道惶恐就好!朕的旨意不变,退朝!”东方昊阳说完,转身大步离开。

若说荒唐,此事自然比不上先皇的接仙台,但是新帝登基不过六载,就来了这么一出,还是让天下百姓大感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