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夫人是东方侯刚认的义女,若这种情况下,嫂夫人与东方侯一刀两段,会让人怀疑嫂夫人的立场,或说其假意投诚,到时候里外不讨好更麻烦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冯素贞顿了一下,一直强压着的血气冲撞的胸口疼痛不已,她缓了一口气,强自镇定,“我们需要嫂夫人赢得东方侯的信任,从而将欲仙帮和菊妃一网打尽。”

“菊妃?这关菊妃什么事?”

小皇子不是皇上亲生一事,目前只有天香、东方胜和自己知道,这是皇室丑闻,不便让更多人牵连进来,于是冯素贞换了个说法:“菊妃和欲仙帮走的极近,若说他们没有关系,我是不信的。”

“也是。”刘长赢想了想,人心叵测,谁知道看着无害的人是不是最毒的一尾蝎子呢?

“张姑娘……”

“兆廷兄,现在应该喊张姑娘刘夫人呢。”冯素贞笑着说。

李兆廷愣了一下,随后一拍脑袋道:“是的,我这脑袋……哎,这话说回来,我们三个本有同窗之谊,又同时登科,婚期也是前后,却没有参加过一场……不对,除了冯兄的皇家驸马一场参加了,冯兄可没有参加过我们的婚礼。冯兄,你是不是想赖掉礼金啊?”

刘长赢听李兆廷打趣冯素贞,也兴致勃勃的说道:“对呀,冯兄,你人可以不去,这礼钱可得到。”

冯素贞正要说话,只觉嗓子眼涌上一股腥甜,心里暗道不好,可还未来的急咽下,又是一股血气顺着喉咙管冲上,顿时从唇角淌下。随后而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使冯素贞捂着胸口,大口喘着粗气,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
“冯绍民!”一直盯着冯素贞看的天香最先反应过来,她上前半搂住冯素贞,就要向冯素贞体内输送内力。

“公主等下!”李兆廷忙大跨步过来,一把握住冯素贞的脉,边把着边说,“看冯兄样子,应是经脉受损,若不查明情况莽然用内力,怕会反噬。”

天香咬着嘴唇不做声,双手死死拥住冯素贞,支撑着她不会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