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素贞早已想好说辞,她不会直接告诉东方胜,他们不信任他,所以留了两手准备,她依然用着诚恳的语气给东方胜解释:“这件事不管如何,我先向东方兄陪个不是。”说着,冯素贞对东方胜抱拳行了个礼。

东方侯见状,冷笑一声:“胜儿,看父王说过什么?这就是拿你当傻瓜。”

冯素贞不理会东方侯,继续说道:“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你真相,只是东方兄,你身边有王爷的眼线,我们怕告知你却被眼线知道我们的计划,那么太子的安危就无法保障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胜儿身边有本王的眼线?还有,你小子到底是谁?本王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”

经东方侯一问,刘长赢似乎才发现这个问题,也问道:“冯兄,我也觉得你长得与我最后一次见面时不一样,是我记性不好吗?”

冯素贞头疼的见几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面容上,只好借着断断续续的零星小雨,用衣袖抹了一把脸,露出几分真容,无奈的笑道:“先前是怕被人看穿身份,故换了个容貌,现如今在场全是自己人,我也不好继续用假身份了。”

“连真面貌都不敢示人,能是什么好人。”东方侯冷冷说道。

冯素贞闻言,不以为意的笑道:“画眉麻雀不同嗓,金鸡乌鸦不同窝。既然来者都是友人,自当真面目示人;若来者皆是豺狼虎豹,自然身披兽皮自保。这个道理,王爷肯定比晚辈明白。”

第66章

在等来驰带兵赶来的间隙,冯素贞带着众人到关押着官琯的院落以作休整。因为只有那个院落最开始被金亢龙等人袭击,后来被打扫干净,没有腥臭遍地的血污。

“冯绍民,你是不是叫来了帮手?”东方胜脱去头盔,面色不善的看着拿着棉软布巾擦拭身上雨水的冯素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