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倒也没想到白天也会发作了,还是在封贸的面前又一次那么狼狈,老天没留给他抵抗的余力啊。

注意从存在意外的人身上撕开,宋易权拨通了宋新涵的电话。

宋新涵平时忙碌不堪,这时倒也第一时间接起来电话。

宋易权看一眼时钟:“姐,晚上九点之前能到吗?”

宋新涵:“八点就能到,不要觉得麻烦我什么的啊,我发现你真是和我越来越见外了,你打算不认我这个亲姐吗?”
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”宋易权给自己掖好薄被,垂眸,视线顺着腿的方向往下移,“路上注意安全,不用那么赶。”

“知道你心疼我,谁叫我是你的姐呢,世上独一无二就你一个弟弟。”

宋易权不再回复了。

哪怕是和宋新涵之间,他也很难感到联系,他本是书外的人,说缺少一定的情感联系是正常的,可他所谓的联系只是指实质。

她也好像遵循一定的规则在活动,在生存。

挂了电话,宋易权喝下一杯温水,看时间还早,也想起来洗一个澡。

但是有人就不让他好过,被子才掀开,门就响了。

别墅里面那么多人,宋易权猜不出赶上来的是谁,便躺回去,道: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
一秒左右门开了,看见人,宋易权微不可察地挑眉:“身体不舒服,就不起来招呼了,找地方随便坐。”

魏钧转了半圈,也没特意看什么,他叹气:“不坐了,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,是感冒还是肚子疼?”

见他晃悠宋易权就太阳穴跳动,抬手指旁边:“那边有板凳,如果你想多坐一会儿的话。”

闻言,魏钧把板凳搬到床边,翘起二郎腿。

“半行给你留这么长的假,一天过去了还不催你回去?”宋易权话里有话。

他的隐藏意义是,忙完了就赶紧走,免得还想会出什么损招。

魏钧挠挠手肘,靠在床头柜的边沿,从上到下把宋易权看了一遍:“自从你出事以后,半行对手下的人可比之前人性化多了,可能是怕我们劳累过度重蹈你的覆辙。”

还提“事故”一事。

宋易权忍俊不禁:“难道只有我知道,我之所以会掉下来和我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吗?”

魏钧佯装惊讶:“那和谁有关系?”

宋易权一本正经地反问:“老天?”

这问的是现实里面的自己,当时自己走的不是容易断裂的木质螺旋式楼梯,老天和他过不去吧。

“或许老天有他自己的想法,想要告诉你吗?”

“谁知道啊,他想说的我听不懂,给我安排这么一段,我到今天都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

魏钧才听不懂他说的,因为这个时候宋易权交谈的对象不是魏钧。

“你也别想太多,”魏钧放下腿,“半行还有我们,你大可放心。”

看他要走了,宋易权忽然叫停了他,等魏钧完全转过头,宋易权用着最平常的语气说: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这句话应该不难理解吧?”

魏钧冷笑:“我犯不着,你还是放心好了,操心这么多事影响身体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