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瑾一进门就享受到了贵宾般的待遇。
保养得极好的女人站在楼梯口,发尾卷,盘起。她一看到易瑾就快步走过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他们才从国外回来,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戚母眼眶一下就红了:“都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照顾好你,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易瑾身子僵硬了好一会,鼻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茉莉香,她莫名地卸下心防,半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戚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她是母亲最好的朋友。两人以前是邻居,只不过大学时期戚母不满家里的包办婚姻,一气之下逃出了国,等有了一番事业后才起了回国的念头。
是个白手起家的女强人。
这一家人很奇怪。
她想。
但又很温暖,都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比起女人之间的相见落泪,戚家父子的相处就简单多了。
戚父问:“学校可还顺心?”
戚让:“还行。”
戚父:“好,明天去给学校建栋楼。”
而和戚辞冬讨论公司的机密,也毫不避讳。
陡然间视线相对,戚父默了默,声音轻了些问易瑾:“要不把学校买下来吧?”
想必学校里的那些传闻他们也知道了,易瑾心头一暖:“不用了,现在很好。”
她想要的东西,更喜欢自己获得,不靠财力、家庭,这样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更有底气。
家境,我有啊。可我这个人更优秀,足以让别人心服口服。
闻言,戚父点点头:“有事的话,找辞冬。”
易瑾弯唇笑了笑:“谢谢叔叔。”
“嗯。”戚辞冬掀了掀眼皮,应下,侧目看见了坐在左手边的易瑾。
少女今天扎了马尾,整个人显得精神靓丽,傍晚的夕阳顺着落地窗洒进来,侧颜笑靥如花。阳光落在眼睫,染成了金色。
戚辞冬不由多看了两眼,伸手给她夹了只虾,“明天考试,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这就是要她住下,盛情难却,大晚上也难打到车。
易瑾眸光闪了两下:“谢谢。”
这举动使得戚家父母对视一眼,都有些诧异。
而听了这话的戚让:“?”
今天的他实在有太多小问号。
他问:“我呢?”
戚辞冬皱了眉,终于是在这个争宠的弟弟碗里夹了只虾。
戚让凉凉道:“我是说,我明天也要考试。”
果然,这个家没有他的位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