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被水泡软了一样,靠在边,“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吗?”
那声音里,不再是懒散逗弄,多了几分冷静从容,这是认真的。
对于他的话,我竟然无从反驳了,所有憋在心头乍起的火,也不知道怎么发泄了。
“有些事认真对待,反而不及流言厉害,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,我只是给了个故事,选择相信谁,依然是他们的事。对和错不在地位,只看谁失了民心。”
“舌灿莲花的小人。”我冲他吐出一句,“你觉得我指责的是你的流言满天飞吗?”
的做法没有错,流言远胜过任何解释和证明,这一步走的太精妙,不费一兵一卒,就让“泽兰”朝野上下军心动荡,民心已失。
没有人愿意战争,无论是士兵或者百姓,胜者又如何,用百姓的惶惶换取自己的流芳百世,普通人家分享不到帝王的荣耀,却要用妻离子散成为垫脚石。
我想现在“泽兰”国内,也必定是怨声载道的。
当心头怀疑的种子种下,无论如何也难以拔除了,才会有如今难以遏制的野火燎原之势,所以……根本不必有那道圣旨,更讨厌的是,他居然不告诉我!!!
我这个要娶夫的人,还要从别人口得知我的婚事。
“你到底气的是我隐瞒不告诉你?还是因为隐瞒不告诉你,让你无法对你的爱人交代?”他那一抹坏笑,更让我想抽他了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我戳穿他的心事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越发无辜了,团在上枕着我的腿,“‘紫苑’帝王的诏,才会让人更信这流言,坐实了你的身份,他日开战才更名正言顺不是?”
我的手慢慢探出,带着满满的威胁,带着他的目光伸向他的腰,“还有吗?”
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下,“你答应过我这天下是为我而夺的,我自要为你扫平一切障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