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地看他,伸手将他拉了起来,一手快地扯过布巾,想要盖上他的身体。
就在我展开布巾的时候,我的眼睛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。
那些水珠顺着他的肌肤迅地流下,几乎在眨眼间全部滚落浴桶,而他的肌肤上,不再见半点水痕。
一直认为所谓细如凝脂,不沾水汽,那只是对肌肤的夸大赞美,因为不可能有人的肌肤真的细到挂不住水珠,可是今天,我长见识了。
他,才是世间真正的妖灵。
天妒蓝颜,如此完美的人,老天不妒他妒谁?
还有些不信般,我的手抹过他的胸口,的的确确没有任何水迹,倒是那滑嫩的触感,仿佛能挤出水一般。
玉像,没有他的温暖。
水晶,没有他的柔软。
冰霜,没有他的活力。
但是他的肌肤,却有着它们的清透莹润,流转夺目的光华,我见过的身子,可要么形势不对,要么场合不同,总没有这般近的距离欣赏,更遑论刚刚出浴的他。
我的眼前,就像是看到一个刚刚出锅的鲜嫩拨壳鸡蛋,忍不住就想一口吞了。
但是很快,我的惊艳就被理智战胜,我可没忘记,眼前这个嫩鸡蛋,是个让我想一手掐死的病秧子。
如果我再看下去,不用掐,他只怕也冷病了。
丢下布巾,拿起干净的衣衫罩上他的身体,直到确定裹严实了,这才慢慢替他梳弄起他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