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
苏父苏母甚是满意,而后交头接耳一番,苏父道:“那便定九月初八吧。”
不能太急,这样会显得他们太迫切,但要真等到来年结束,女儿可就差不多二十了,便只能选个中间日子。
陆清风表示完全没有意见,而后恭敬告辞,出了苏家。
“陆伯,你先回孤隐,准备准备婚礼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陆伯总觉得自家少当家心情很好,想是对这门婚事很满意,便也跟着有了笑意。
数日后。
碧芜城,一家酒楼。
苏月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,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“小二,杏花酒一壶,小菜四碟,馒头二个。”
跑了几日,吃不好睡不好的,真是糟糕!
今日既然路过这里,那便先饱餐一顿吧。
主要是,这家的店名实在有点吸引人。
“好的客官,您稍等。”
小二连忙应下,不大一会儿就将酒菜送了上来。
“您慢用。”
还没到饭点,小二上了菜并没有马上离开,看那样子,似乎在等着苏月袖品尝。
苏月袖心情尚可,倒与他聊开了,先夸了酒菜味道好,才道,“自我进城起,便瞧见许多白衣蓝领的执剑之人,似乎在有目的的寻找什么?这是缘何?”
小二但闻双眼一睁,马上来了兴致,
“姑娘有所不知,前些日子秋名山庄被魔教偷袭,损失惨重,这段时间整个碧芜城都戒备森严,千剑派的人在满城追杀魔教教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