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小山坡,地上全是绿草,坐着倒也舒软,且地理位置极佳,若有人追上来,她能第一时间看见。

“可恶的大师兄!”

永州发大水,陆家出资,皇上命太子前往安抚主持赈灾。

由于大批粮食物资运输起来比较麻烦,所以陆清风决定亲自跑一趟,打算从永州及相邻的几个州调取,免得徒增麻烦。

何况这一路下永州必会经过江淮,倒可以顺路去苏家将聘礼下了。

是以,他带上陆伯,先太子一步出发了。

一路南下,途经江淮,拜访了苏家。

苏家乃百年书香世家,门风甚严,对规矩礼仪尤为重视,所以陆清风敛了周身气场,做足了名门世家公子哥的模样。

苏家虽规矩颇多,但人口简单,且都平易近人,甚好相处。

何况这桩婚事本就是苏父苏母亲自定下的,自然没有意见。

不过……

“月袖尚在药谷,是否先让她回来?”

苏母试探性的问苏父,又看向陆清风。

苏父敲打着手指,好一会儿才道:“让玖儿去药谷通知一声即可,咱们这边先将婚期定下,待她回来,直接送嫁便是。”

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苏父以为,此事由他决定便可。

何况女儿都十八了,终于等到陆家来下聘,还不赶紧趁机定下婚期,磨蹭什么?

陆清风的嘴角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紧接着一脸真诚,“任凭伯父做主。”

“那好,贤侄如若不急,便在此休息几日,我也好请人算个时间。”

“实在抱歉,伯父伯母,永州发大水,小侄需得过去一趟。”

有些话不必说明白,陆家是做生意的,发大水肯定受影响,过去处理是正常的,苏父苏母没有一点怀疑,只是有点遗憾。

陆清风见状紧接着又道:“不过小侄来之前已经找护国寺的主持大师算过了,来年三月二十六、九月初八、十一月初二皆是大好的日子,如果伯父伯母信得过,便在这三个日子里挑选一个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