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开始犯起了困,肚子也咕咕的叫起来。阿夏没有再过来,想必也是诸葛亮的意思。双腿已然有些麻木,微微挪一挪,觉得疼痛,左瞄右瞄,见四下无人,于是一屁股歪坐下来,按着自己的膝盖,正当我放松警惕时,门外投射进来一人的影子,我以为诸葛亮来了,一个激灵,赶紧跪直了身子。
那人却“哈哈”一笑,坐在了门槛上,我回身一瞧,原来是蒋琬。
“是该立立规矩。”他说着,一边伸出手,掌心是一块用布包着的麻饼。
“喏。”他示意我吃。
看他贱贱的样子,我气不打一出来,“呸。”我说,“老子不吃。”
“不吃?”他越发来劲了,“错过这块饼,你怕是晚上也吃不上了。”
“你管得着么?”我对他翻了十个白眼。
“我也是看在你因我而受罚的份上,才聊表心意而已。不吃算了。”他说完,就要把饼收回去。
实际上自他摊开手的那刻,我的肚子已经投降。
“拿来吧你。”我哼着,一边把饼抢了过来。
他看着我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我看他这诡谲的笑意,忽然明白了什么,我啐了一口,说,“你故意的!”
“看来你倒不太笨。”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原来上茶时他就知道了一切,还故意吐出来让大家看到,只为让诸葛亮恼我再来罚我,哪里是我整他,分明是被他整了。
“折耳根么?”他说,“我常喝,用来下火最好了,只是看看我俩现在,还是你更该多喝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