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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始罢。”我说。

阿夏在架子上捣出一些漆盒子,挨个闻了闻,递了其中一盒给我说,“这是普洱,丞相平日里爱喝的,就用它吧。”

“好。”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“这个是什么?”我瞟了一眼其中一个罐子,闻着味道好像有些苦兮兮的。

“那是折耳根,下火的,味道虽然十分苦,但是效果极好,现下冬日里,大概也没什么人用了。”阿夏手上忙活着,一边回应我。

“别磨蹭了,快些吧。”阿夏说,“丞相既是吩咐在前厅,该是约了要见的人。我们要赶紧去侍候着了。”

我看着那盒折耳根,心里忽然又有了个歪主意。

一路跟着阿夏,才知道原来閤门仅仅是丞相府最里边的一层,而外边还有中门、大门共三层,閤门内仅是丞相起居、仆役工作之处。

来不及仔细观看,我与阿夏便端着漆盘一路只往着前堂去了。一进前堂,差点被高高的门槛先绊倒,不由“啊哟”的小声喊出了声。赶忙四顾一看,发现里边左右已坐了些人,有白发老者,也有年轻的,如那日在铜漏边见到的那位费文伟,他旁边挨着坐的就是蒋琬了。

诸葛亮在与老者交谈些什么,嘴里叫着“君嗣”,好似十分的亲热,我忙不迭的斟茶倒水,诸葛亮示意让我先给老者倒上,我也照做了,待到阿夏斟完费文伟的茶水,我悄悄拉了她一把,让她退后一些,接着我朝蒋琬的位置走过去,他见是我,果然没有好脸色,像扑克里的老k一样拉长着脸,满是严肃。

“蒋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我趁机凑上去低声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