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了我一眼,直接把头转过去,不搭理我。
嘿嘿,天助我也。
我顺手换了另一把小壶,斟上特意为他准备的折耳根水,“请慢用。”我说着,全程带着温柔的笑意,笑得他不明所以,收拾了,我抱着空漆盘和阿夏撤到一旁。漫无目的听这些大人们说着什么,却也听不太懂,隐隐约约听到诸葛亮说着来年开春要再去一趟湔县,看看修固都江堰的成效,以及年底了,蜀锦等一系列外销魏地、吴地的东西今年形势大好,产量也都不错。诸葛亮似乎心情很好,说着“决战之资,唯仰锦耳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只听到蒋琬“噗嗤”一声,将茶水都吐了出来。
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,众人不明所以,都傻愣愣的看着蒋琬,蒋琬瞬间成为了整个厅里最耀眼の星。看着这个局面,我快笑得不能自已,又怕被看出来,只好拼命将漆盘挡住自己的脸,一边克制不住的笑发抖。
我悄悄把脑袋伸出漆盘,见蒋琬很是尴尬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一边说着“失仪了失仪了”一边慌乱擦着案几,阿夏一看,赶紧过去帮着收拾,我憋得满脸通红,同时,远远地也感受到一束目光投在我身上,我放下漆盘,想假装若无其事,眼神闪烁看了看正堂上那个人,见他神色严厉,心里还是慌张了一下,心想糟糕,只想着如何整蒋琬,却忘了该怎么收场。
我杵在那半晌,正担惊受怕着,蒋琬却自己开口了。
“茶水太烫,一时没有注意,失了礼仪,万勿见怪。”蒋琬低头向大家赔笑说。
倒是我颇为一惊,蒋琬不可能不知是我捣的鬼,却没有戳穿我,心中对他猛然多出几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别样感觉,转而又想什么鬼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?蒋琬倒是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,阿夏帮他重新倒好茶水,他也立刻回归到之前的议题中,两下无事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