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婳现在不想看到林沐阳,“要是你没话说,那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许婳,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林沐阳突然开口。
许婳摇头,弄了今儿这么一出,许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从一开始就是林辰锦让林沐阳来接近她,说不定林兰和陈行之的婚事都是一个局,让她没了陈家的倚仗。如今她已经是坑底的人,知与不知的,她已经不在意了。
唯一要思考的,就是要怎么出去。
说心里话,林沐阳是很佩服许婳的,一个女子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,在燕国开朝以来还是头一份。可这又如何,她还不是成为阶下囚了。
想到这几日的相处,林沐阳劝了句:“太子和你敌对已是必然,要想从这里出去,你得要有天大的本事才行。我劝你还是多想想你的家人,还有你手下那些护着你的,比如那个叫大山的不是吗。”
早上许婳是和大山一起出门的,现如今许婳被抓了,那大山肯定也被关在地牢或者东宫里。
念及大山,许婳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,她平生最恨——被欺骗,被威胁。
今儿个,林沐阳把她的两个底线都踩了,许婳慢慢昂起了下巴,瞪着林沐阳道:“林沐阳,我这里有一则秘闻,听说你心怡自己的亲妹妹林兰,可有这回事?”
此话一出,林沐阳脸色骤然变黑,他狰狞着眼睛,望着许婳,恨不得看穿她,“你别胡说,我们林家鼎食清贵,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。”
“哦,是吗?那你怎么恼羞成怒了?”许婳可是读过原著的人,虽然原著对林沐阳提及盛少,却也一笔带过林家出了糟心事,书中虽没提是哪两个,可经过林沐阳求许婳出面让林兰退婚,许婳就猜到了一点。本来她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可林沐阳恶心了她,许婳就要恶心回去,“如果只是兄长的疼爱,你又何必屡屡暗中搅和了妹妹的婚事,听说你这妹妹自幼是你家老太太带大的。我这里还有一则秘闻,十六年前,林家还是二流人家时有个要好的同僚,奈何同僚落罪满门抄斩,却有个新生婴儿不知所踪。那时林大人已经六七岁,记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