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两个,安静了一会,马车里的空气却炙热得如火炬,让人呼吸不过来。
剑奴先打破安静,“殿下,地牢潮湿且虫鼠多,我们要不要去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想到地牢的环境,姜稽还是狠心道,他指了指马车后,“你当赵俭真的会轻易放过我?别说眼下的跟踪,就是质子府中,怕是都布满了赵俭的眼线。如今若是我们真去让人关照许婳,那才是真的害了许婳。这次,是我算错了。这下一步,绝对不能再错了。”
姜稽说完,清冷的眸子亮起一丝坚定,还有一抹剑奴看不懂的情愫。
而这会子的许婳,被关进府衙的地牢里,单人独间,连个“邻居”都没有。
她被推进牢房里,头发散开,模样很是狼狈。
站在地牢外的林沐阳,和她隔了一块栏栅,许婳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。
林沐阳屏退手下的人,只剩下他和许婳两个。
地牢昏黄的烛光,潮湿得蒙上了一层雾气,两人都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。
许婳站在牢房中,被押着过来的路上,林沐阳把她和其他人隔绝开了,眼下特意留下,想来是有话和她说。
“林大人现在,是要和我说获奖感言吗?”许婳哼笑道。
林沐阳:“???”没明白许婳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