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的事……是我们家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但你也该……看开了……”
到最后,
魏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出的病房。他是开口说话了,还是没有?老人的请求,他是答应了,还是拒绝?
……通通不记得。
只记得他才出来没多久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就奔过来,周遭嘈杂,老人去了。
紧接着就是安排后续事宜,通知亲友,筹备丧礼。
他是被魏家孤立在外的一份子,冷眼旁观,直到老太太的遗体被送上殡仪馆的车,才插着兜从医院里出来,打算回去。
魏总裁一路追到机场,父子冷战多年,彼此之间早就没了要说的话,只是温声告诉他:“回去照顾好自己。”又期期艾艾地递了张卡。
完了,有点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少年。
却见他眼底戾气消散,取而代之些别的东西。
只是他暂时还看不懂。
少年的眼神冷漠地扫过已到知天命年纪的父亲,刚送走一位亲人,那苍老蜷缩的手指曾紧紧地拽住自己,也在他心中的冰原留下一道长长的裂痕。
这次他没给人难堪,可有可无地接了卡,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