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闻言,脸刷地红了,“奴婢还没说完。”她尴尬得不行,嘴角的笑都僵了,“如果认得各宫牌匾上的字也算认字的话。”
饶是辛虞心情沉重,听了这话也不禁有些无语。过了几秒,她才在对方略显心虚的眼神下说:“行,明天起你和玲珑轮班。”也省的那傻丫头天天受惊吓,被折腾出什么毛病来。
五更天左右下起了蒙蒙细雨,晨起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cháo湿的空气中,树木、花草,全伸展开枝叶沐浴着这甘霖。
都说chūn雨贵如油,要下得小小的,长长的,才能把泥土浇透却又不流失分毫。估计京里那些指望家中田地出息过活的百姓要开心了,一整个要人命的冬天过去,总算重新有了盼头。
早上去坤宁宫请过安,容淑仪由人打着伞,在院中挨个看过她那些宝贝兰花。见雨势不大,对其并无影响,这才细细赏过几株已经绽香吐蕊的,心情不错地回了主殿。
昭容华昨日从乾清宫回来时情状明显不怎么好,后来整个西配殿更是个个行事小心,氛围很是紧张,想必不是在乾清宫遇到什么事便是遭了陛下训斥。
她还真怕陛下像李婕妤说的那样偏爱于昭容华,为此不惜花心思去安抚襄妃,现在也能稍微安心了。容淑仪唇角含笑,换下沾染湿气的衣裳去看正艰难练习翻身的儿子。
雨天不便出门,昨日又才发生那样的事,辛虞本以为长平帝今日不会宣她,结果下午时分,小禄子掐着时辰又来了。
辛虞换了双木底的雨鞋,由四喜撑伞,带着玲珑去了乾清宫。
长平帝今日要批的折子依旧不少,情绪却看着没昨日那般糟糕了。辛虞暗暗松口气,问过安,忙麻溜滚去抄《女诫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