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虞觉得她如果同那些嫉妒得眼都红了的人实话实说:“我又不想,是他qiáng加到我头上的。你们要是喜欢,尽管拿去,我求之不得。”,说不准会叫她们给生撕了。
辛虞脑子里乱糟糟,半天都静不下来,琳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辛虞这些个宫女里,就属她最沉得住气遇事不乱。她今日也的确表现不错,受了那样的惊吓,甚至险些被拖出去杖责,依然没出什么岔子。就是面上白得厉害,手心也一直出汗,怕弄脏折子,不停在拿帕子擦。
这会儿稍稍得以喘息,她几乎是把帕子攥紧在了手里,好半晌,才用目光询问辛虞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辛虞已将冷茶喝掉多半盏,见她望来,看一眼砚台。还是要找点事情做,免得总胡思乱想,自己吓自己。
琳琅就又添了点水在砚台中,重新磨起来。从长平帝突然震怒到现在,足过去有小半个时辰,砚台里的墨汁早有些gān了,要抄书,还得再磨些。
接下来的时间比起前几天更像是煎熬。辛虞到底受了些惊,握笔的手略显不稳,连写了几个字都不满意,最后gān脆整页纸都放弃了,胡乱在上面练起行草,全做发泄情绪。
这天临近傍晚时起了风,辛虞走出殿门,被一chuī,整个后背都凉浸浸的。她一路沉默着回了西配殿,宋嬷嬷等人见她和琳琅脸色都不大好,忙问出了什么事。
辛虞没答,琳琅自也不会多言。宋嬷嬷见状,知道必是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,沉了脸打发几个小的各忙各的去,辛虞却出声叫住了珊瑚,“珊瑚,你识不识字?”
许是未料到会被突然问及,珊瑚愣了下,才道:“识得些。”
“那明日起除了玲珑,你们都不用再跟着我去御书房了。”有风险,她一人承受已足够,不必再搭上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