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墨还站在原处,看见他出来,一脸迷茫:“怎么了?”
“走。”胡樾没有多说。他平时一向嘻嘻哈哈,现在突然严肃起来,还真让人有些发憷。弗墨看着他的脸色,没敢吭声,只默默跟着他身后走。
他直接去了花樊的院子去找他:“花樊。”
花樊站了起来,看见了他的表情,心下明了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京城那头,文辉被革了职。皇上借着这个由头开始清洗整个官场,我爹不知道怎么惹得皇上不高兴了,现下被罚在家反思。”胡樾长出一口气,“现在家里只有我娘一人在,姐姐姐夫们都早离开京城,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花樊没有说别的,只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天。”胡樾看向花樊,“你呢?和我一起回去?”
花樊顿了一下,道: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不走?”胡樾惊讶,“你不走吗?”
“嗯。”花樊说,“你回京吧,我不走。”
胡樾心里想着事,勉qiáng挤出一丝笑容给花樊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?再不回去就要过年了,到时候赶不及怎么办?”
“不回去。”花樊看着他,“这几年我都不会回去了。”
胡樾脸上的笑僵住,半晌才道:“为什么?你要一直留在这里?”
花樊走到他面前,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