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谁都可以,只有你可以。”面对君迪的质问,敖允兰只能这么说。
只有把沧凌jiāo给她,他才会安心,而沧凌也只会接受她。
更何况,其实并不勉qiáng。
他别开目光,看向窗外满载星辰的夜空,他知道就在同一个岛上,沧凌也在和他看同一片天空。
但是他并不想这样,不想一次又一次的妥协,不想永远都只能见不得光,所以就算君迪不来,他原本的计划也会照样实行……大抵,昨晚那么放纵也是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有多少时日。
只能成功,失败就是死。
敖家的情况非常紧迫,所以放走敖沧凌其实并没有敖允兰嘴上说的那么轻松,可比起他要做的事情,这都不算什么了。
局势如此,他必须做出真正的选择,断绝自己所有的后路。
此时的君迪并不明白敖允兰的策划,他藏的太深了,深到没有人知道他的野心,就连敖沧澜都将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她深深注视着他,至今为止,君迪自认为和自己睡过又实在看不透的人只有太清,即便如此太清偶尔也会露出具有人性的一面,但敖允兰……他总是显得矜持傲慢,看起来无法亲近,毫不在意别人对他的偏见和误会,他总是藏着自己的想法,独自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