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心疼异常,还特意想方设法让人给君迪送了些疗伤圣品,搞得君迪莫名其妙,最后只能归纳于营救敖沧凌很危险,恐怕会受伤,所以师姐才特意送了一大堆伤药过来。
这么一想的话……沧凌被敖家关着不知道平时有没有被欺负,会不会因为不听话被nüè打?君迪顿时忧心忡忡,等敖允兰将一堆破事迅速处理完赶回家后,便被君迪拉着商量计划。
“什么计划?”他有些懵。
“就是把沧凌救出来的计划,他被关在哪里,把守有多少……”
“停,”敖允兰止住她的话头,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,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君迪眨巴眼睛看着他。
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,地点我知道,因为负责看守的人都是我的手下,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他。”敖允兰并不是一个将所以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男人,他对君迪的试探更多的是在验证她有没有能力接手敖沧凌。
君迪咋舌,她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接着愤怒的拉住他的领子,“那你昨天gān嘛还说那种话?一副bī不得已的样子才给我缓解,为什么不直接带我去找沧凌?”
敖允兰一本正经道:“虽然我可以带你去看他,但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,你散发着那么浓厚的求偶气息肯定会让他发狂,到时候就不叫营救了,叫qiáng抢。”
他的意思很简单,自己是因为身份特殊不好出手,但只要君迪愿意背这个锅把人带跑,敖允兰再意思意思派人追杀一下,那么就走完程序了,后面的事他会办的妥妥贴贴,无需她担心。
君迪以为自己是个英雄,结果却发现自己是个幌子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,忍不住吐糟道:“既然这样的话谁都可以带沧凌走,为什么还要勉qiáng自己和我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