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龙:“精神挺不错啊,小心嗓子劈叉,估衣都卖不出去。”
被折腾了那么久,还能说这么一长串话挤兑他,这小黑小子真是不同凡o。
嗓音条件天然限制,张九龄柳活儿一直弱势,唱歌日常不在调上,瞧了几个梨园先生,都说让他好好养着,说不定哪天还有机会老树开花起死回生——不过机会渺茫。
好在说学逗唱,九字科大师兄靠的不是最后一个唱字儿,有了是锦上添花,没有也无伤大雅。天分是道隔开天才与庸人的分水岭,他艺不在此,贪多反而嚼不烂,功夫下到了不拖后腿就成。
“你还有脸说,昨天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张九龄正想吐槽他,突然想起来昨天最后自己说的话,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表示这事儿算是翻篇过去了,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“大楠,你歇够了就回吧,我身体没问题了。”
王九龙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点开屏幕操作了一番,“等一会儿,我点了外卖,不一起吃点儿?”
张九龄套上睡衣,像看傻子一样扭头瞅了他一眼:“你走了,我自己吃独食岂不是更美哉,想什么呢,这可是我家。”
王九龙:“”
你们逗哏都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吗?
拔屌无情,卸磨杀驴,洒脱到没心没肺,张九龄就是一块焦糖,闻着甜,吃到嘴里却苦得让人泪腺酸胀。
渣土车终于重出江湖,揪着张九龄睡衣领子把人摁到床上,借着体重压住了,没抹发胶的头发从额上垂下来,一举一动都透着性感。王九龙勾了勾他睡衣领子,手指刮过锁骨,挠他痒痒肉:“吃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