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娘们儿条件反射地捧哏,紧了紧手臂,把扰人清梦的黑小子揽到怀里,低低嗯了一声,还问了句:“搭档是你老公吗”
“不是”
“哦。”
两个人迷迷糊糊又躺了几分钟。
身后的胸膛温热厚实,且一马平川到近乎残疾,张九龄终于清醒过来,瞅了眼脸搁在自己肩上的人,一时语塞,“你他妈还睡过有夫之妇?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玩意儿,真该让人家老公好好教你做人。”
王九龙也醒了,坐起来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,被子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紧实漂亮的胸腹,从腰到背,散着一道道红色的抓痕,浅浅的,只是将将破皮。然而他比一般人要白净,再浅的伤痕也醒目起来。
“没有,就睡过你这一个有夫之妇。一,二,三”光是一低头就能看到八九条,他转过身,让张九龄数他后背有多少印子,“看你给我抓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什么玩意儿搏斗呢,换杨九郎得吓死。”
上到德云社下到粉丝迷妹,所有人都知道三庆园小霸王日天日地,唯独怕猫。
张九龄拍了他一下,警告他别捎带,“我还在这儿,没死呢。”
“你不是小黑猫吗?”王九龙瞥了他一眼,别有深意。
但是张九龄压根没get到话外的暗示,只觉得土味情话十分恶心:“你都是这么跟妹子聊天的吗?怪不得到现在还单身。技术差口活也不好,出去千万别说你是说相声的,跌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