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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晨读了下来,忍住的泪水不禁滴落:“你很久不来了,我自是孤寂难熬。”

绛雪抚顺了发丝,微微一笑:“我不能像香玉那般热情,但至少可以稍微慰藉一下你的寂寞苦楚。”

黄晨见美人如玉,一双盈盈秋水对着自己,不由忘情欲拥。

绛雪却躲了开来:“相见之欢,何必在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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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果真如遇无聊的时候,绛雪就会前来,仿佛心有灵犀。

来了或把酒言欢,或对而诗歌,有时候不过夜也便离了去,行迹洒脱,黄晨也不阻拦,倒是叹过:“香玉是我的爱妻,绛雪却是我的挚友啊。”

有时也说些痴傻的话,追问佳人:“你是院中的第几株花,不妨早早地告诉我,我把它移植到家中,以免向香玉一样被恶人前行带走,让我抱憾终生。”

绛雪摇头浅笑:“故土难移,而且告诉你也没什么用,黄公子,妻子尚且不能始终追随,何况是朋友呢?”

黄晨却是看不开,拉着她便出了屋子,每到一株牡丹花下就问:“这是姑娘吗?”

绛雪也不说话,看他焦急,反倒是掩口一笑,千娇百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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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流转,到了年关,黄晨禁不起母亲呼唤,值得收拾东西回家过年,恍然间到了二月,一日刚刚置书就寝,忽然梦到绛雪到来,眉宇间又是难过又是着急:“我大难临头,你现在赶紧回去还能见上一面,晚了,我没只能就此永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