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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晨见是不忍,道:“小生命薄,也没有福气消受两位美人,可那时我与香玉夜夜道达微忱,你怎么就不再出现了呢?”

绛雪悲切中又叹息:“我以为你是个年轻轻的书生,多半也是个薄性之人,却不知你如此重情重意,但若让我与你交往,也只是因为情意,而不会为了肌肤相亲,和你同床共枕,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
说毕,就站起身来:“时间已晚,小女就此别过。”

黄晨又说:“香玉已然长离,让我寝食俱废,只是希望你能够稍作停留,借此来慰藉我的怀思,你又何必决绝到这种程度?”

绛雪微怔,又想了想,才留了一夜,与之言谈。

——

但绛雪走了以后,却是很多天都没有出现,天渐渐冷了下去,稀稀拉拉的雨下个不停,黄晨依旧是不能释怀,冷雨幽窗,躺在简陋的床席上苦怀香玉,似乎伊人就在眼前,往事历历在目挥之不去,辗转反侧之间,泪水又浸湿了枕席。

哀伤至极,也睡不着觉,便揽衣又起了身,挑起灯来,在室内踱来踱去,嗜骨的思念让他心绪混乱低沉,又感于窗外茫茫夜雨,愁然之际,出口成章。

山院黄昏雨,垂帘坐小窗。相思人不见,中夜泪双双。

正欲泪下,却闻窗外一声清脆:“作诗怎么能没人配合呢?”

原是绛雪,黄晨连忙打开窗户,翩翩红衣悄然而入,发丝间还带了些明萤的水珠,一股清新之气。

她看了看黄晨记录下来的诗篇,挽宿提笔,补上了后半首。

连袂人何处?孤灯照晚窗。空山人一个,对影自成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