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宝玉相交甚笃,因此也知道宝玉和北静王有段不深不浅的交情,自然对心中内容全无怀疑,只以为水溶肯出面全赖宝玉一力周旋。心中对宝玉感激的同时,也便安下心来静候消息。

这日上午,两名锦衣使者被豫州知府等一众官员簇拥着来到大牢内,自称奉北静王差遣而来,提问嫌犯柳湘莲。

柳湘莲见来了救星,又自认问心无愧,当即将那日情形如实以告,无疑隐瞒。

两名使者命人取了纸笔一一记下,又让柳湘莲签字画押后,这次辞别豫州知府离去。

这两人在拜访豫州知府了解案情以前,早已在市井中明察暗访,查明那位豫州节度使的妻弟确实恶行累累,那日也确是他先动手打柳湘莲,如今又得了柳湘莲口供,这任务也算完成了,当即快马加鞭赶回京师向水溶复命。

水溶本在书房内专心致志地教授臭棋篓子薛蟠下棋,一见手下使者前来,立刻下令让包括薛蟠在内的所有人退下。

薛蟠只以为是重要的机密大事,水溶才会屏退众人,哪里能想到竟是柳湘莲之案有了结果?

水溶听完两名使者的回报,确认之前薛蟠所言属实,当即取过随身令牌交给使者,令他们前去监督豫州知府重审此案,务必公正严明勿枉勿纵。

两名使者取了令牌,即刻快马加鞭赶到豫州会见豫州知府,并传达了水溶的命令。

再说豫州知府岳明,早在两名北静王使者第一次见他时,便敏锐地察觉到柳湘莲的背景似乎不简单,如今又见了北静王令牌,听到两名锦衣使者传的王爷口谕,当即认定北静王乃是柳湘莲背后的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