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美人出浴很养眼,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儿着想,他还是少看为妙。
然而,尽管薛蟠已经表现得十分低调了,水溶却仍旧注意到了他,或者说,始终都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。
见薛蟠缩在众人身后,那态度分明是对自己敬而远之,水溶只觉心内十分不爽,当即开口道:“薛公子,请上前服侍本王更衣。”
薛蟠闻言,只得无奈地走了过去。
好容易服侍水溶穿戴整齐,这场看似甜蜜香艳的折磨才终于结束。
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二十九天里自己还要持续接受这种考验,薛蟠就有种想要化身咆哮马的冲动。
等到终于服侍水溶宽衣就寝结束,薛蟠只觉自己已经累得只剩下一口气了,以前跟着老大砍人一口气追对方九条街都没感觉这么筋疲力尽过。
看来当北静王的小厮这种活当真不是人干的,尤其他还是一个曾经得罪过北静王的人。
自己还真是自讨苦吃啊,薛蟠苦逼地想。
表完了薛蟠近况,再来表一表最近一直没机会出场露脸的小攻柳湘莲同志。
他在牢中住了近一个月,眼见距离砍头的日子渐渐近了,本已心灰意冷,不想这日小厮忽然送了一封信宝玉的亲笔信过来,信中言明北静王水溶已开始过问此案,心中顿时大喜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