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站着讲了一会儿话,欧阳春道:“时候不早了,某也要启程了。”言罢,回身唤来舟子,舟子便升起帆来。

三人话别。风吹帆动。

舟渐渐离了岸,陆白二人牵着马立在岸边,目送小舟行远。

远远传来踏歌声:“……当流赤足蹋涧石,水声激激风吹衣……人生如此自可乐,何必局束为人羁……”

歌声逐渐渺然,孤帆影远,浪犹东涌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拿键盘敲这个后记,一时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。

在写文的时候,我不止一次想象过完结这一刻,我该在后记里向读者再讲什么,抑或是对自己这篇文做什么总结。但真的开始写的时候,心中只有一片茫然。

从夏到冬,再到春。春日里主角们暂时别离,故事也到此结束,抬眼望去,外面也是好一个春天。

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,到后期的痛苦不堪,甚至看到“风吹衣”三个字都是生理性的厌恶。到完结的这一刻,我只觉得这个世界上,于我再没有难事。

痛苦的原因之一当然是惨淡的数据,不止一次我点开APP看自己的收藏,问自己为什么还要写下去;其次就是这个故事,它的开篇堪称失败,我一遍一遍地改,也无法扭转它不吸引人这个事实。这个故事缺憾甚多,后期为了赶主线,我俩主角都快沦为工具人了。他俩谈恋爱,都是间歇性的,前一秒还在卿卿我我,后一秒就公事公办起来。可怜我白玉堂,本来他还可以更苏更受姑娘们喜欢的,还有陆采莼,这小姑娘多可爱啊,可惜她五哥随时在男朋友和同事的角色之间反复横跳,其实她自己也是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