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得好似你便看着一般,这庞妃不过蛊惑圣听的祸水,大好的圣宠不受,竟做出这样的事?真是笑话!”
“庞家败了,也是活该!自作孽,不可活!嚣张横行之时,就该想到有今日了!”
众人议论纷纷,陆采莼却搁了茶盏,对白玉堂道:“五哥,咱们还是走罢。”
白玉堂斜乜一眼犹自争论的众人,也搁下茶盏,道:“走罢。”
付了茶钱,两人又踩镫上马,驱马朝渡口的方向去了。
黄河水涌,渡口泊一条小舟,舟头立一褐衣人,头戴斗笠,顶上撒一丛红缨,一部紫髯巍巍。看模样,似在等人。
马蹄声近,有清亮声音传来:“师叔!我们来了!”
马还未立稳,陆采莼已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蹙着裙子望褐衣人奔来。在褐衣人面前尺余的地方站定,陆采莼捉着他的手,问道:“师叔,你当真又要回儋州去?”
褐衣人正是欧阳春。
欧阳春看一眼紧随陆采莼而来的白玉堂,道:“你们打算是回陷空岛?”
“是了,是这个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