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被他这么一唬,顿时噤若寒蝉,一声不吭了。
那楼下的展昭似乎捧着一个方正形状的物什,李杨探脖看了几次,才心中确定那是一只黑色的匣子。他见那展昭捧着匣子,叩了叩,又放到耳边去听,再翻来覆去地瞧了,却迟迟不肯打开。
阁主显然也瞧见了这一幕,不禁放声笑了两声,问道:“你猜这展昭可有胆子开小爷赠他的这个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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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白二人听公差大叫不好,心中双双一惊,忙问公差情状。公差道:“俺听人说,安远门外的林子里,出了好凶一桩人命案!”
陆采莼与白玉堂对望一眼,心中隐隐都有不安,忙跟着公差一同望城门外奔去。走了不多时,便见一片平林,前头还有许多人,都朝林中隐没去了。
刚进林中,先嗅到的不是草木云雾,而是再浓重不过的血腥之气。那前头聚了一圈人,有人嚷着报官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捂嘴望一旁闪开去,有人匆匆折返,说是要告知开封府。
陆采莼与白玉堂拨开人群,挤到众人之前。
第一眼,见的是被划开的血淋淋的腹腔,里面已被掏为一空;第二眼见的是地上零落的五脏六腑,青紫绛红之色,压得杂草伏倒几片;第三眼见的是白花花的躯干与垂下的头颅,蓬乱青丝上犹挂着珠钗。
开膛剖腹的尸体四肢大张地被绑在一株合抱不住的槐树上,那树下草木上都淋漓着血迹。
树干上书着一行字:鸿渐阁复李桐之雠于此。
陆采莼见了,不禁捂住嘴干呕了一声。白玉堂忙上前一步,遮住陆采莼的眼光。
身后传来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:“你莫拦住我,你去挡住围观的人。”
白玉堂了然,侧开身子,立着背对尸身,望众人道:“此案关系重大,我二人受开封府之托,来理会此案,还请诸位散开离去,以免毁坏证物。”
众人听得,大多生了去意,只有寥寥数人还一步一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