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又问:“宅中各处都寻遍了,能藏人的地方都瞧过了,也不见甚么蛛丝马迹么?”
展昭焦急地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
展昭常随在包拯身边,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奇案,也堪颇了不少疑案,他既然说丝毫踪迹也没有显露,那便真是找不到任何有迹可循之处。他这样一表示,陆白二人愈觉得此事诡异了起来。三人都不敢往坏里揣测,去猜到底是甚么人下了手。
展昭见这二人也只顾沉吟,心中愈加烦躁,便道:“展某出去再寻一遭。”
陆采莼提议道:“寻不到丁姊姊,展大哥可上衙门拨当差的来找,片刻该能把整个开封城都找遍。”
展昭摇首叹气道:“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,衙门里人各有差事,怎好叫他们出来替我寻人?”
白玉堂闻言,只觉得他行事掣肘太多,不是个爽利人,心下不喜,面上只是微微挑眉,道:“展兄不如听我这义妹的,毕竟丁姊有孕在身,稍出差池便不是耍着玩的,还望展兄考虑再三。”
展昭见他二人同声共气,也不愿再听,只把脚一跺,叹一声,跨上湛卢剑,便匆匆出门去了。
陆采莼见状,道:“我瞧展大哥不一定听进了咱们的话,去开封府衙门搬人来。不如由我去一趟罢。”
白玉堂攒眉道:“虽然不知是谁掳走了丁姊——瞧这个状况,总不能是她自己走失了——以防万一,我们还是同行得好。”言罢,便望陆采莼招手道,“咱们先去一趟开封府衙门。”
到了开封府,将状况讲给了包拯与王朝马汉一众人,这些人平日与展昭最是亲近,闻得此事,都是当作了自己的事,纷纷在包拯的调遣下,向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出去寻人了。
陆采莼向白玉堂道:“五哥,咱们去哪个方向找丁姊姊?”
白玉堂道:“不急,还是先回展熊飞宅中看一遭,以免错漏了甚么。”
回到展昭宅中,白玉堂借着檐下柱子攀上了屋顶,在屋脊上立稳了,放眼四眺。陆采莼见状,也一跃一勾,翻上屋顶来,问道:“五哥在瞧甚么?”
白玉堂道:“就往最不妙的情状想——若是有个身负绝技的高手掳走了丁姊,却不能将人藏在屋宅之中,他该往哪个方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