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喆安像是拿到了“捉奸在床”的铁证,向程骏做出警告,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觉得头疼。
在程骏身体承受着□□疼痛,并且耳朵一刻也没有消停的此刻,杨喆安的手机响了。
手机铃声响亮,在窗前的沙发上不停震动,室内忽然安静得出奇。
杨喆安小跑过去,一看来电显示,对着隔他很远的程骏做了夸张的口型:“寿寿!”
程骏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一看,果然没电了。
“杨喆安,程骏在哪儿?到现在一晚上没回我信息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长寿说得急切火燎,把杨喆安的耳朵轰炸了一遍。
杨喆安把手机拿远了点,很无奈地又用夸张的口型问他:“怎么说啊?”这个时候,杨喆安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程骏持着跛脚似的步伐走过去,拿过杨喆安的手机:“长寿,我跟他在一块,昨晚喝多了,没注意到电话响。”
“真的吗?”长寿口上怀疑,可是心里已经相信程骏的说辞,他不撒谎的。
“嗯。”程骏的口气和表达形式没有丝毫破绽。
两人叨唠了没几句挂了电话。
程骏握着手机的尾端让杨喆安接着,杨喆安用力地抽出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脸有些颓,布上了矛盾。
程骏也没理他的那个屁样,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