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清河哭得双眼红肿,虽说是程骏救了她,但是她这个反应确实是过大了,傅玠旸看看她,似探寻到了一些别的意味。
他缓了缓,做了决定,“小安,你留下来。”
隔日,程骏很早就醒了,身上的钝痛感还是十分强烈,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口都用纱布包着,他慢慢地下床,踱步到洗漱室,脸上青红交错,一张脸都快看不清样子了。
杨喆安悠悠转醒,听见洗漱室里的动静,走过去张望。
“不错不错,还能自己端起杯子漱口。”杨喆安倚靠在门边盯着程骏看。
程骏漱完口,用干毛巾沾湿了一些热水敷了敷眼睛,他做完一系列动作,往外走,杨喆安的视线还一直紧紧地放在他身上。
“看什么!”杨喆安这样子神经兮兮的,眼里别样的审视像是对着一个犯人。
他做什么了!
“你小子,你从实招来,你和袁清河到底是哪层关系?”杨喆安手指头指着程骏的脸,咄咄逼人。
程骏因伤在身,有气无力地推掉那根烦人的指头,口气淡淡,“你和她哪层关系,我就和她哪层关系!”
“昨日你俩在车上含情脉脉的,叫着清河,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”杨喆安故意对着他缩了缩肩。
“我都昏迷了,怎么和她含情脉脉!”程骏拧着眉,当时他浑身剧痛,虽还有些微的意识,但确实是临近昏迷了。他看不见任何人的脸,他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话。
“反正不管你是怎样的想法,但是袁清河一定是对你有意思,你可别混喔,我可是一直站在寿寿那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