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ystal也凑来:“聊什么呢?”
我说:“没什么。”
“聊RAN在害羞。”
Crystal笑:“哦?”一边看向詹姆士,那女的立即起劲儿了:“就是那样,詹姆士一看他,他就脸红。”
完全不是那回事!
谁知詹姆士那混蛋居然站起来坐我旁边正面对我:“是这样么?让我看看。”
M的,我大好中国男儿怎么能被一干老外调戏,我指着詹姆士问众人:“你们觉得我俩哪个象女的?”
Crystal扑哧,似乎被呛到了:“RAN?”
我们组的人都不说话,我一胳膊搂住詹姆士:“这样清楚么?”
几秒后,对面几人脸色数变,那女的小声:“哦,原来是这样,我想错了。”然后旁边人就跟着点头,我怒了:“哪样都不是!我跟他不是那关系,明白了?”
“啊?”
我扯着詹姆士的领子:“你自己跟大家交代清楚!”
他看看我,笑:“激动对身体不好。”又摸摸我的头,我急了:“你再摸!”他收回手:“好凶,我不是常常这样对你么?”
众人又看我,我快被气死,就听詹姆士换了口气,很平稳很有说服力:“我跟RAN真的只是朋友,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我点点头,一看对面的眼光,就……对面人还不相信,起码眼神都不相信,我无语了:“真不是那种关系,拜托你们正常点,行不行?”
一男的就笑了,眼神变的很诚恳:“你不必解释,我们都相信你。”
我一愣。
然后就见大家都点点头。
我再看,他们每个人都眼神非常的真诚。
我突然觉得前一阵错怪他们了,他们一点都没排斥我,是我便秘地多心了。我一阵感动,詹姆士看看时间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他们小组在隔壁教室讨论,休息时间过。
他一走,我们也停止休息,继续讨论,好象现在已经在比赛,谁都不愿意多花时间在休息上。
可能是心情一好,感觉也好了,前几天那种被组员孤立的感觉突然不见了,相反还有点同舟共济相互扶持的味儿。就连我每讲完话后的沉默,我都觉得明显是“大家”在思考。
讨论完我回城堡,一回去又立即坐电脑前敲字。
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,TM的,本人还从没这么认真过,倍儿有激情,小宇宙不停燃烧,连晚饭都叫人送我屋对着电脑吃的。吃完之后又对着电脑狂整理,打印出来,才放松了。
我把打印出的东西放桌上,拿着钥匙去隔壁。
一进去直奔钢琴,这几天我每天都来,累的时候弹弹琴可以放松神经,也顺手擦一擦,但可不是为了那骚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