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应该跟我一组。”
我又重复一遍:“我从来就不相信有公平这回事,公平是人自己想出来的,在我眼里,公平只是种对人类心灵徒劳的安慰。”
他看看我,我就低下头:“我们组的人现在都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我被排斥了。”
说实话我挺失落的,而且我被排斥地很莫名其妙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对我不公平。
接下来几天的讨论,这种微妙的感觉依然很微妙,我似乎被孤立了,但又总被人用很诚恳的眼神看着问:“RAN,你觉得怎么样?”“RAN,你有什么意见?”
我又觉得我也是被重视的。
但一旦我说点什么,虽然也有人反驳,有人赞成,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,还有人若有若无地讥笑。
这几日我们密集讨论,每天开两三次会,大多数情况下,詹姆士都会过来等我一起走,有时候还会带够我们一组人吃的食物来,请“大家”吃。
今天又是,Crystal吃着葡萄:“RAN,托你的福,我现在都不想减肥了。”
休息的时候大家都放松了,詹姆士坐一旁跟我们组的男生聊天,我看看Crystal,也不知是情绪放松还是怎的,我说:“我觉得你们有点……孤立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象现在,他们都吃他们的,不象从前会坐一起说笑。”
“我不是坐在这儿?”
“除了你。”
她眨眨眼,又拿起一颗葡萄,猛地塞我嘴里:“没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”
63rd(下)
我吞下葡萄,转身去拿水,那个正跟詹姆士聊天的男生忽然对我微笑:“最近辛苦了。”
“………大家都一样。”
詹姆士不动声色看我一眼,我老脸一红,M的,我怎么也用“大家”这个虚伪的词了?
“哪里一样,你负责的部分是重中之重,打头炮。”旁边一女的突然加入对话。
我愣了愣,有点不好意思:“哪里哪里,大家负责的都一样重要。”
詹姆士又不动声色看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