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张敖年说。
军训期间,操场上放了好几个饮水机供学生教官喝水。像符析文和张敖年这种不经常喝水的人,光是靠着这个就可以足够支撑一天的饮水量了。
“饮水机很容易有细菌吧,而且难清洗。”符析文说,“宿舍位置也很小,饮水机买了要放在哪里呢?”
“那有人想去超市吗?”斐宁对身边的同伴说。
“不去。”符析文和张敖年都表示否认。
斐宁把目光投向高梧。
“我得去趟北门。”高梧表示。
“怎么突然要去北门?”斐宁走到高梧身边。
“我得去拿个快递。”高梧把手机上那条快递短信给斐宁看了一眼。
这快递显示今天就得拿走,不然明天就得要收滞留费。
啧,这快递店真会赚钱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斐宁想起北门那边也有挺多便利店。
“斐宁,你不累吗?”张敖年暑假就没怎么锻炼过身体,昨天历史系方阵被教官罚了做二十分钟深蹲,今天张敖年大腿还酸痛着,连下楼梯都是一阵折磨。
“还行吧,我想出去玩玩。”斐宁平时野惯了,这才过了几天,还没觉得特别累。
而且斐宁喜欢那种因为运动带来的疼痛的感觉,尤其是因为健身而带来的肌肉酸痛感,能让人觉得是运动做到位了、做出效果了的结果。
“我不是跟你出去玩。”高梧事先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