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斐宁看见了,而且斐宁大概还看清了: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站在床边。
也可能睡因为历史系方阵得了第二名之后,休息时一直很吵,小白教官喊了好几次学生们都无动于衷。
也有可能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,反正他后来也一直在队伍旁边训斥着。
唉,太烦了,斐宁最烦在生气时候絮絮叨叨的人,听着就很烦。
军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为什么这几天都不下雨呢?
时间仍旧在流动,万事开头难,中间难,结束也难,只有在结束之后回首,才发现好像也就这样。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又仿佛只过了一瞬,晚上的站军姿终于结束了。
在这几天的站军姿时间里,斐宁连自己要选什么专业、去什么社团都想好了。
发呆到最后觉得特别的空虚。
果然人不能想得太多,想得太多就容易心累。
这几天散队后,423的人还是都窝在一起回宿舍。
训练了一天,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,湿了又晒干,干了又湿,反反复复,捂出一身味道。
夜间没有猛烈的太阳,一般也没有什么训练内容,是个人体晾干衣服的好时机。
“渴死了。”斐宁今晚特别渴,中间也就只有两次休息机会,他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把水喝完了,后来硬生生渴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忍忍,就快到宿舍了。”符析文说。
“我们宿舍是不是缺了台饮水机?”斐宁说。
这几天斐宁一直都是买5公升的矿泉水喝的。过了两天他看到别人宿舍的饮水机才想起来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