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靳叔叔在一起,我不敢想别的。”苏清只敢把脸贴上去,他怕靳叔叔会察觉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脏。
靳言在他腰上揉了一记,把人完全压到自己怀里,却没戳穿他加快的心跳。
“小清,你要什么,就要自己说出来。”
苏清的脸都烧红了,在他怀里微微点头。
法布热彩蛋的展览在后花园的偏房,房里灯光昏暗,红墙和红色的房顶把灯光都印上了红光。彩蛋极其精致,每一颗钻都极尽奢华之能事,流光溢彩的宝石和釉彩比他想象中更光彩夺目,漂亮得逼人。
苏清看釉面上的小画看得出神,要多细的笔触才能画出这么精巧的图案。
靳言不以为然,这玩意儿他在拍卖会上见过,没那么值钱。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陪苏清看完了。
礼物商店里有很多好看的小玩意,苏清挺想要一个仿制的法贝热彩蛋钥匙扣。是靳叔叔跟他说想要就要说出来的,所以他开口了。
“靳叔叔,我能不能要这个?”苏清指给他看。
靳言拿了钥匙扣去结账,问他还想不想要别的,苏清摇摇头。
靳言把那枚艳红色的钥匙扣放在苏清手里,苏清把它串到了钥匙上,“真好看。”
靳言见他笑得开心,问他:“你喜欢这个颜色?”
苏清给了他另一个回答:“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礼物。”
也是,从孤儿院到奴隶货场,谁会送他礼物。他常年摆出这幅乖顺纯良的样子,偶尔会让靳言忘了他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