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要做无谓的挣扎,今天请你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,看不惯你很久了,现在纪任泽也不要你了,这么好的时机我怎么能放过。"

男人说的说的直接笑了起来,直接一脚踢在了温言简的腰部,温言简痛的直冒冷汗,身体条件性地弯曲。

"啧啧啧,伤口还没好啊,可要好好保养呢,来,你们两个,按照我说的要求打他,如果我不满意,最后你们也会被我打懂么?"

随着男人一声令下,温言简看见又进来两个人,手上拿着棍子,一步步地靠近自己。

纪任泽...

温言简慌张之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纪任泽,可是他摇了摇头,男人并不会关心自己的。

可能今天的这一幕,也是纪任泽想看到的吧。

如果说痛苦的极致是无感,那么,温言简渴望的是麻木无感...

温言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,身上并没有料想中的疼痛,仿佛在梦里看见了纪任泽。

抱着自己离开那泥潭。

可是醒来后的毫无踪迹证明了那只是梦,医生看见他醒了。

只是说温言简的腰部有些肿了发炎,需要好好静养几,个月。

"医生,您知道是谁送我来的吗。"

"嗯,一个年轻的的小伙子,叫什么来着..."

温言简的心跳迅速加快,手握紧了一脚,抿着唇等着医生的回答。

"对了,是叫沈奕白的,现在应该是去交钱了,一会儿就来了。"

温言简听见沈奕白的名字,眼神中的神色仿佛又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