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要说就直接说,我又不是你那些商场上的人。"
"今天你养的那只小狗其实也可以留下。"
许如初松了口气,以为男人要说什么呢,直接抱怨起来∶"你这么神神秘秘还以为想说什么,你不喜欢狗我是不会养的,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从来不要。"
吴行然淡淡一笑,他等着许如初亲口告诉他的那一天。
告诉他,温言简,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。
温言简一个人把东西搬到了租到的房子,累的直接躺在了床上,看着空旷旷地房间,内心产生一种复杂地情感。
休息好了温言简就去外面吃碗面,明天还是要正常地去上课。
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,无奈地笑了笑,以前跟纪任泽的时候,都会问他吃没吃饭,要不要一起吃。
养成的习惯也很难改。
强忍心中的酸意,温言简目光投向了一家普通的面馆,在距离面馆几米处的街道上,温言简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他。
于是绕回原路返回,那人果然也追着,温言简直接跑起来,想着找个人多的地方。
可是晚上的人很少,温言简觉得鼻子被手帕捂住,挣扎了几下,就失去了直觉。
当温言简醒来的时候,手已经被绑住了,嘴上也被贴上了胶带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言简的面前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他的面貌,可是温言简猜这个人肯定就是一直在背后捣鬼的。
"呵呵,温言简,我记得你妹妹已经说过了,会有人给你个礼物吧。"
男人用了变声器,温言简请不出来他到底是谁。
温言简还在尝试挣脱绑住手的绳子,可是无奈手疼的要命,却也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