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道友。”
刚出房门的苏若烟:“???”
“出事了吗?”她快步走过来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徐姝打开门,将许竹然给挤到一边去:“苏姐姐,哪里有能洗衣的地方吗?”
许竹然见她还要洗,打了个响指,徐姝怀里抱着的东西瞬间不见。
“洁尘术已经能将衣物清洁干净。”见徐姝委屈窘迫的要哭出来,许竹然微不可察地叹口气:“等你月事过去再说,好吗?”
徐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琢磨不清自己现在心里的情绪,只能走回房去坐在妆奁前梳头发。
苏若烟的表情含笑,揶揄着两人:“一大早起来都不用吃饭,光吃狗粮就饱了。”
“女儿家月事来时身体是娇贵些,不过许道友你的方式不好,太过强势了。”苏若烟笑着离去,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徐姝正在和头发作斗争,她的头发长,睡觉时又不老实。每天早上起床时都会有地方打结,需要极好的耐心去一个个解开。今天心情不太美妙,梳了半天都没梳开,索性将梳子往妆台上一丢。
“谁惹我们阿姝生气了,哦,原来是我,那罚我替阿姝梳头好不好?”许竹然走到她身后,俯身执起玉梳替她梳发。
徐姝的头发黑亮,有时容易打结,自从上次他帮她梳过一次发后,最近时常替她梳发。
玉梳从发间轻轻穿过,遇到打结的地方他便耐心的拆解,尽量在不扯痛她的情况下将打结的地方拆解开。然后再执起玉梳帮她梳顺,一遍又一遍,直至头发柔顺的像流泻的黑云,再叫她选一个发型的样式替她梳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