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换好后叫我。”许竹然眼神往床上扫了一眼,没有明说:“我来替你梳头。”

随后退出房门外,将门关好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!

什么梳头啊!他刚刚一直在看着床榻,他要来给她收拾弄脏了的床!

月事带的确比卫生巾麻烦许多,徐姝好不容易将其穿好,又从项链里找了一件石榴红的衣裙换上。

将垫褥从床上扒下来将许竹然给他的毛毯和脏了的中衣一并裹上。悄悄的将门拉开一条缝,发现门口并没有人。轻轻吐出一口气,她拉开门刚踏出去就看见许竹然抱着剑等在回廊下。

“阿姝?”

他看见徐姝偷偷摸摸的动作,走了过来用剑柄敲了敲她的房门。

“干、干嘛!”他都不害羞,她为什么要害羞,她应该更硬气一点。

察觉到了她的窘迫,许竹然没再逼她,只是温声提醒她:“阿姝,你现在身子不舒服,不能用冷水洗衣服。”

虽然有洁尘术,但徐姝还是更习惯洗衣服,平常随她,但是特殊时期还是该注意些。

徐姝的确是打算拿去洗一遍,虽然刚才已经施过洁尘术了。她的衣物倒是其次,主要是这里面还有许竹然方才暂时拿给她的毛毯,不洗一遍她不好还给他。

两人僵持时苏若烟的门开了,他们同时喊

“苏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