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听后哭声一顿,随即又轻声哭泣,“母亲,太子他,如今我一人孤苦伶仃,以后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
窦氏看女儿哭得厉害心里也是难过,但眼看就能一步登天,也不能一味在这儿女情长上浪费时间,窦氏看看自己的女儿,细细与她讲起如今局势来。

慕容雪得了一番安慰,这才慢慢平静下来,窦氏的话给了她莫大安慰,如今虽没了太子,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,这个孩子若是有人支持,未必不能成为九五之尊。

此时慕容雪已遣伺候的都下去了,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牌,她下意识地压低了说话的声音,“母亲,按您所说,谁会支持咱们呢。”

窦氏眼珠一转,“其一,你爹爹身为丞相,自有追随者,其二,我听你爹爹说,这许多皇子私底下都在找三王爷那个瘫子,说他支持谁,谁就有可能当皇帝。”

“那可是无望了,我大姐姐肯定不帮咱们,毕竟当初我们那么对待大姐姐。”慕容雪一听,更是悲从中来,眼泪簌簌地落下来。

窦氏忙给慕容雪擦眼泪,“我的雪儿哟,这怎么又哭了,想着点肚子里的孩子,你担心什么,这不是还有你爹爹,还有我吗,你放心,我回去就叫那丫头去咱家,亲自吩咐她,让三王爷帮咱们。”

慕容雪摸摸肚子,“那能行吗,你可好好与大姐姐说话。”

“我是她母亲,我说话她不听,那就是不孝,”看女儿又要说话,窦氏点点她的脑门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,好好说话,你啊,就是心软。”

于是,第二日,慕容雨就收到了丞相府送来的消息,晚间,他对着魏昭说:“我父亲遣人送信,说思念我,让我回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