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看慕容雨的表情无丝毫动容,不知她作何想法,“你想回去吗?”

慕容雨屈指弹了弹手上的信,“父亲如今公务繁忙,肯定无心见我,这信不用想,定是我那嫡母的手笔。”

嫡母庶女之间本就多有龃龉,魏昭又想到当初杨子枢调查的结果,他愿意相信慕容雨以前做过不合规矩之事,但他更愿意相信那窦氏多有欺负庶女之举。

魏昭心里想了想,便劝慕容雨:“别去了,如今太子事件父皇震怒,太子还未发丧,京都人心惶惶,叫你回去也是问这些事情,你若不想去,便推了吧。”

慕容雨撑着下巴看他,“担心我啊?”

魏昭摇摇头,“怕你不高兴。”

“我有什么不高兴的,以前是烦她们,现在我有你了嘛,无所谓啦,见见就见见吧。”慕容雨随意道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如今这形式,啥都不能干,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。

魏昭弯腰亲了亲慕容雨的嘴角,“那就去,明日我上午去父皇那里,午饭后去接你。”

慕容雨有些搞不懂,“父皇不是说哀恸过度,不让儿女们伺候,谁都不见吗,怎么还要见你?”

魏昭改为摸摸慕容雨的脸颊,温声回道:“父皇要把皇城的兵力布防图与调派权交与我。”

“这么信任你?不怕你想当皇帝啊,话说父皇这执政风格真是清奇,让人琢磨不透,所以说你那些张牙舞爪的弟弟们斗不过他?”慕容雨觉得自古皇帝的脑回路最难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