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京都里,对于圣上病重,各家反应不一。
窦氏心下狂喜,但面上还要装作悲痛万分,许是表情管理实在是难,她的脸成了哭不哭笑不笑的滑稽面孔,让慕容瑾一阵训斥,“你那是什么表情!此等悲痛万分的时候,你竟还想笑。”
屋里除了窦氏的陪房管嬷嬷没有别人,窦氏索性也不装了,“哎呦,我的老爷,我这不是心里想着咱们女儿,心里憋不住的高兴嘛。”
窦氏说完,慕容瑾悲痛欲绝的脸上也没忍住勾起了嘴角,“咳咳,此等时刻,末做此招人非议之事,你去看看雪儿,告诉她什么都不要管,只安安心心养胎,跟着太子爷做好孝子孝媳,言行举止切不可轻浮自傲。”
窦氏本是一本正经地听慕容瑾说话,可听到太子爷几个字,却又是差点忍不住,她忙拿起手帕放到嘴角,遮掩着放出了个笑,随即又严肃地点点头,“臣妾都知道,老爷放心吧。”
不提窦氏如何嚣张狂喜,魏昭一行人却是马不停蹄,此次行程紧急,他们几乎日夜兼程,夜晚有时也在赶路。
慕容雨见魏昭面上时现焦急之色,心中不由疑惑,“你如此着急,是担心父皇病情吗?”
此时魏昭正靠在塌上看书,慕容雨躺在他的大腿上,脑袋转来转去的无聊。
魏昭说是看书,实则那一页许久不曾翻过了,他放下书,一手握住慕容雨的手,一手放在她的头顶摩挲几下,“我也说不清楚了,若说担心,或有些许吧,自从我有记忆以来,从未在他身上获得过父子之情,在宫里生活也多有艰难,我从来只把他当作皇上来看,可若说他快死了,我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或许我对他,总有期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