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雨爬起来做到他身侧,双手捧住他的脸,认真地说:“你还有我呢,我会一直陪着你,以后,还有我们的宝宝。”

魏昭脸上勾起一丝笑容,“宝宝,我们还未圆房,哪里来的宝宝,我现在只有你这个大宝宝。”

慕容雨调皮一笑,“总会有的嘛,以后他出生了,你会对他好吧?”

魏昭听罢,对着慕容雨温情一笑,亲了亲她的额头,随即揽她入怀,“我一点好好爱护他,教他识字,教他习武,陪他玩耍,伴他成长,不会错失他生命的每个阶段。”

慕容雨听的眼角湿润,重重地“嗯”一声,靠着魏昭慢慢睡着了,她知道,这种温情的时刻,到了京都,一时半会怕是没有了。

魏昭一行人疾驰四五日,路程已是过半,再有三四日,即可到京都了。

他们却不知,此时的京都,又掀起来轩然大波。

“什么?太子暴毙?!咳咳,你再说一遍,噗……”身着龙袍的男子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
“圣上,圣上,您千万保重龙体要紧啊。”内廷总管德广跪着挪到两步,满脸含泪地望着病入膏肓的皇上。

“德广,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皇上任身边的人擦血,厉声问跪着的德广。

“启禀圣上,今日议事厅内,太子本与众人商议悬赏天下神医进宫,休息时分,仅喝了一口茶水,登时七窍流血,暴毙而亡啊,圣上!”德广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哀恸不已。

半靠着床的皇上一时没有言语,他本是年富力强的年纪,却因病重,两颊凹陷,颧骨突出,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。

半晌,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朕的儿子们,这是要造反啊!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愤怒地拍着身侧的扶手,一时间气喘如牛,几欲昏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