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新欢,旧爱自然只剩被冷落的悲愤和妒恨。

红寅与他的斗争毫不掩饰的浮上台面,赤剌剌地曝露在众人眼前,处心积虑杀机四伏。

闍皇的喜恶主导一切,而力量,将是决定何人才是最终胜利者的关键。

西蒙没插手,冷眼旁观这二人的争风吃醋,放任他们尔虞我诈针锋相对,将他们的爱憎之心放在掌中摆弄玩味,在他眼里,这只是一种游戏,为无聊的生活带来些许风波的小小乐趣。

皇室争宠虽见怪不怪,但总管维特和其他王宫官史此次莫不战战竞竞,尽量远避伫立闍皇房门前的红寅,以免不慎成为泄忿的倒楣鬼。

他的眼目血红,脸面扭曲,恨极瞪视厚重房门上的地狱死神图像,身与心比死神更可怖狞恶。

鸠占鹊巢!

他是闍皇西蒙的「第二人」,唯一有资格躺在闍皇身下婉转承欢、共享云雨的人,而不是那个该死的褆摩!

不知过有多久,淫妄的音声才缓缓平息,馀波仍在夜色里靡靡荡漾,切割著一触即发的危险紧绷。

「红寅,进来。」门里扬起闍皇命令。

咬牙,抬手,无限屈辱地推门而入。

西蒙撩开纱帘下床,伸手取来外袍随意披上,披散肩膀的黑发映潋烛光森森,从指尖到发梢,无一不散发王者魅惑,直教人甘愿为他生、为他死,只求获取王者微不足道的关注施舍。

纱帐内,隐约可见另一个白如雪砌的身躯,疲软地趴陷於黑色绸海。

暗眸益加阴鸷,恨恨切齿:「不知『吾.皇.西.蒙』有何吩咐?」

又爱又恨又痴迷,他几乎跪倒於王者脚下,却同时也想杀了王者,渴望独占!

「今日本皇应茶理王之邀至血堡做客。」西蒙说,优雅地酙酒啜饮。